| 治学的途径与方法 |
| 2009-10-23 作者:来新夏 |
■来新夏
我与世伟相识二十余年。从他就学于华东师大到担任上海图书馆领导,虽非朝夕相处,但也不时看到他在各种专业刊物上发表的论文和出版的专著,又时有信函往来和在某些学术活动中晤面,自以为对他的学术历程粗有了解,不意最近看到他的论著目录,他从1984年至今二十多年间,竟然有论文百余篇和专著十六种,使我非常惊讶,因为他不是专一的教学和科研人员,而是一位长时间承担相当繁重公务的人员,这些成果都是在公余获得的。这不能不引动我对这一现象的思考。而其时,他应《当代中国图书馆学研究文库》编委会之约,编选自己的文集,并按文库体例请序于予。我借此略抒个人思考所得,以就正于世伟及诸贤达。
师承为治学根本。历来学者无不自有师承,接受名师的严格基础教育,然后方能逐步进益,学有所成。世伟青年时代受业于陈誉教授。陈誉教授学贯中西,著述闳富,极重师道,诲人不倦,是以世伟于大学阶段即已立学术根基。嗣后,世伟师从顾廷龙先生。顾先生为海内图书馆界耆宿,致力于版本目录之学,时称版本目录学大师,为学林所宗仰。世伟服务上海图书馆多年,得亲炙顾门,学业猛进,学术研究更趋成熟。
勤奋为治学要途。立足于勤,为学者获取成果的主要途径。焚膏继晷,古有名训。梁人阮孝绪于《七录》序中有云:“晨光才启,缃囊已散;宵漏既分,绿帙方掩。”阮孝绪正以这种勤奋精神,完成了目录学名著《七录》的编纂。今世伟昕夕从公,而能有多量成果,设非宵旰致力,曷得如此收获?
专一为治学方略。昔人有“专攻一经”之说,示后学勿旁骛之意。今世伟自就学至工作,倾全力于图书文献之学,孜孜不倦,笔耕不辍。其专一之功,颇见成效。观世伟之著述目录,所录于学有版本、校勘、考证诸方面,于人有向歆父子、孙诒让、王重民、潘景郑及顾廷龙等先贤之成就,皆不出图书文献之范围,可称专心致志。
清代藏书家张金吾于《爱日精庐藏书志》序中曾云:“欲致力于学者,必先读书;欲读书者,必先藏书。藏书者诵读之资,而学问之本也。”可见藏书于治学之重大关联。一般读书人往往以藏书不足,奔走搜求为苦。而上海图书馆馆藏之富,居全国之前列。世伟既一禀师承,复勤奋专一,又任职上海图书馆多年,坐拥书城,取用方便,左翻右检,得心应手,更为世伟添翼,此又世伟优于一般读书人之幸也。世伟治学有成,良有以也。
国图出版社策划出版《当代中国图书馆学研究文库》,世伟膺选第二辑,乃应所著遴选二十余篇,成二十余万字之文集。优中选优,自见精彩。世伟方当盛年,前途大有可为,行见佳篇华章,层出叠出,为个人树里程,为图苑添异彩。我虽衰朽暮年,亦企望其更登层楼,精进不已。
(《历史文献研究》王世伟著国家图书馆出版社出版)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|
 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