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读者短笺 |
| 2008-06-06 作者:彭秀良;宣华华;闵良臣 |
期待有深度的抗震救灾图书面世
汶川地震发生后不到半个月的时间,有关抗震救灾的纪实类图书就摆上了书店的货架,速度快得让人吃惊。笔者翻看了其中的几本,却感到有些困惑,书中的内容差不多全是新闻记者一线发回来的报道,尽管很感人,但已在报纸、电视和网络上流行过一段时间了,为何又要汇编成册呢?
好的新闻作品确实能够感动人,汇编成书可以收到“立此存照”的效果。但是,这样的图书似乎不应成批量地大规模上市,更不宜跟风出版,毕竟人们已经读到过其中的不少篇什了,文学价值不大。从另一方面说,新闻报道的深度往往不够,难以引起强烈的感情共鸣和深刻的理性思考,弄不好还会对已然存在的“浅阅读”现象推波助澜。所以,笔者热切地期待新闻出版界和文学界的朋友们确立“出精品、搞特色”的指导思想,开发或创作出有深度有内涵的抗震救灾作品。
徐迟的《哥德巴赫猜想》让国人为科学魔力所倾倒,钱钢《唐山大地震》使读者对自然力的凶残刻骨铭心,而今天面对汶川地震又怎能不做个大手笔呢?在突如其来的灾难面前,政府的反应透明、及时,国人自觉的援助意识显明、动人,这其中的每一个侧面都值得大书特书。此外,我们还缺乏日本的忧患和危机意识,什么时候我们也能写出像《日本沉没》那样的悲剧性作品,我们民族的心理承受力便显得坚不可摧。
如同抗震救灾把资源用到最需要的地方一样,出版界也要把优质的出版资源配置在最需要的地方,切不可做低级重复的模仿和炒作。设若如此,我们的图书出版事业才算真正地繁荣起来。
■河北彭秀良
儿童节:以孩子的笑声为我们洗刷哀伤
一年一度的“六一”儿童节,又已来临了。只是,今年这个儿童节注定不一样——汶川地震,夺去了数万人的生命,其中就有许多笑颜如花的孩子!如何纪念震灾中遇难的孩子?是一个沉重得难以扛起的话题。但是,我们更需要一个快乐的儿童节,需要以孩子的笑声为我们洗刷哀伤!
我们该好好想一想,在这个不可预知的世界上,我们能够给予孩子什么呢?或许,我们唯一真正能够给予他们的,就是为他们创造一个欢乐的天空,让他们在其中幸福地遨游和成长。而同时,孩子们所给予我们的快乐、幸福、希望,却是无与伦比的丰厚。为了孩子,也为了我们自己,为了所有活着的人,也为了所有逝去的人——我们的心需要聆听孩子的笑声,就象草木需要阳光雨露的滋润。
“六一”儿童节,该为哀伤划上一个句号了。尽管震灾魔影仍在,尽管千头万绪萦绕,“六一”儿童节,都来得恰到好处。我们看到,生活将迈过废墟继续向前,应该翻向更为祥和的下一页,在孩子的笑声中洗去哀伤,为心灵卸下沉重的负担,陪伴着天真烂漫的孩子,重建一个更为美好的家园!
■浙江宣华华
蔡尚思这样的知识分子太少太少
像我这种只是为了混口饭吃的“大耳百姓”,对蔡尚思先生这样的大学者是陌生的。在读了5月30日文汇读书周报3版《“学术研究贵在争鸣”——悼念蔡尚思先生》之后,我才对蔡先生有了一些印象,同时也感慨不已,觉得在中国像蔡尚思这样的知识分子太少太少!
什么是知识分子?国外有人认为,一个知识分子就应该是追求真理的人。真正的知识分子没有团体,也没有什么朋友;而伟大的挪威戏剧家易卜生在《人民公敌》剧终前借剧中人物斯多克芒医生之口说:“世界上最有力量的人正是最孤立的人!”台湾知识分子殷海光在《中国文化的展望》第十五章《知识分子的责任》中还引述1965年5月《时代》周刊的话说,“得到博士学位的人早已不足看作是知识分子。即令是大学教授也不一定就是知识分子。至于科学家,只在有限的条件之下才算是知识分子。”“一个知识分子不止是一个读书多的人。一个知识分子的心灵必须有独立精神和原创能力”,是以思想为生活的人。又说:“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必须‘只问是非,不管一切’。他只对他的思想和见解负责。”
我觉得即使依上面殷海光开出的苛刻条件,蔡尚思先生也是够一个知识分子的格的。
■河南闵良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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