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->学术 大学之道，在止于至善 2009-11-06 作者：王启元     ■王启元     大学作为高等学府，是研究各类学科的所在。对大学的研究，对中国大学史和现当代科研机构的调查探讨，将有助于反思我国的高等教育和科研，寻找出一条适合中国大学发展的大道。     《大学何为》(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)是陈平原先生对现今大学文化的一次深刻总结。作者从历史记忆、文学阐释、精神建构以及社会实践等层面，思考大学作为“人类社会极为重要的组织形成，是什么、有什么、还能做什么”。该书论及理想与现实、中国与西方、制度与精神、个人与国家等，正好对应中国大学改革的“进行时”。陈先生求学的时代，正是中国逐渐开放与发展的时节，变化无处不在。那时的高校同样也身临这样的潮流之中。西方的观念与精神，传统的思维与固执，反复挤压拉锯着那时的高校学子的心灵，所以那一代的学人，更会反复的比对与亲身的实践；既不像他们的前辈那样喜欢冥思沉寂，也不像后辈们过于群情激昂——那是一代冷静敏感的知识分子。     作者在书中聚焦大学在急遽变化的当代世界中的地位与作用，将人文作为大学的核心，集中精力在文化、精神、价值层面上思考大学问题，以冷静温和的调子来讨论大学问题的复杂性和改革的代价，赞成“保守疗法”。现今的大学状况，用彻不彻底来衡量一次改变，显然过于幼稚；如果一次改动有了一些成就，而没有付出过多的代价，我们就得承认起码这是一次温和的尝试，并希望多一些，深入一些，或许现今的大学改革，就需要这样的尝试先多起来，才会有厚积薄发的一天。     窃以为全书最精彩的地方，在分析文学史视野中的《大学叙事》一章。文章主要探讨作为文学想象的“大学校园生活”，“如何投射着一个时代的思想变迁，滋润着当代大学生的校园生活，甚至制约着大学未来的发展方向”，主要对比了钱钟书先生《围城》里所刻画“三闾大学”及鹿桥《未央歌》里描写的西南联大，同时以杨沫《青春之歌》中的“余永泽”在五六十年代文化语境中如何大受贬抑，而作为原型的张中行八九十年代出版追忆老北大的“负暄三话”，又如何获得巨大成功，至于以北大百年校庆为契机，出现了大批“老大学的故事”，这里所体现的“大学想象”，正反应出人们对大学有憧憬，有失望，有追忆，有反思，所有这些感情纠合在一起的时候，或许能真实反映出这个时代的精神魅力所在。